忙碌的秋收大功告成,就到了霧起村一年一度的盛會——拜秋。
院子裏,冼鳶和冼母殺雞,決岩和冼父殺鴨。
日落時分,家家戶戶端著雞鴨魚肉,柿子大柚子等水果,朝著村頭走去。
“這小夥子就是你媳婦的娘家表侄,果然是長得不錯,怪不得有幾家的丫頭跑去田裏偷看。”
冼父正拎著一隻鴨子,同村的秋虎挨了過來一起走。
聽到這話,冼父心中的警鈴大作,決岩可是他給自家閨女選好的郎婿。
“對對對,就是遠房親戚,這次來不光是幫我家秋收,還有一件大事。”
“什麽大事?”秋虎立即詢問。
冼父回頭看了一眼冼鳶,意有所指地道:
“當然是我家閨女的大事,她已經到了及笄之年,該……你懂的。”
“哦!婚姻大事嘛,那這侄兒就是……”
“嗯~你可別傳出去,這事還沒定呢。”
聞言,秋虎一笑,道:“我覺得不會亂說的。”
可是隔牆有耳,更何況是來來往往的大路上。
後邊,冼鳶注意到有幾道視線朝他們看過來。
她定睛一看,是村西頭幾家的閨女,比她年長一歲半歲的。
她們是在看決岩?!罷了,人人都有愛美之心。
“決岩,你走我們中間,我走外麵。”
“啊?哦。”
決岩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些女子偷偷看過來的目光,前幾天他在田裏收穀子時就有人來偷看。
沒辦法,誰讓自己有副還不錯的皮囊呢。
不過,他身邊的人是吃醋了嗎?
決岩偷瞄了一眼冼鳶的反應,見她有些氣呼呼的,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
這一幕被一旁的冼母給瞧在眼裏,她就覺得這兩人不對勁,看來是有苗頭了。
想起前些日子,她家木槐也就是孩子爹提過二人的事。
現在看來,這決岩確實是個好人選,隻要她家阿鳶喜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