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微涼起來,飯後大家都在堂屋裏話話家常。
冼父:“明兒我去鎮上添置些用品,你們有什麽要買的嗎?”
冼母:“我倒沒有什麽,你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吧,好不容易得空出去走走看看。”
一聽,冼鳶和決岩頓時眼露亮光,齊齊點頭。
次日天還沒亮,三人就起了床。
“丫頭,你不換身厚點的外衣,仔細著涼了。”
冼鳶攏一攏自己的衣領,說:
“沒事,我不冷,一會走路上就熱和了。”
收拾好以後,三人就摸著黑出了院子。
走到村口大道上,恰好遇到了一輛驢車,三人就給了車錢坐上驢車。
“總算是不用走路了,要是靠腿走到鎮上,那都要走到大中午。”
沒一會兒,冼父就和驢主人嘮起了氪。
路途有些顛簸,冼鳶和決岩二人被迫緊緊挨在了一起。
不自在地一動,決岩的手觸碰到了冼鳶的手。
“你的手有些冰,很冷嗎?”
“就手冷而已,身上是暖和的。”
聞言,決岩將自己的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
頓時,冼鳶感覺到了一股溫暖。
她側目看著決岩,熹微的晨光下,他的鼻子高挺,嘴角似乎上揚著。
嘟了一下嘴唇,冼鳶收回目光。
天色漸漸明亮,鎮口到了。
三人下車,先跟著冼父去把織布給換錢。
來到一家布莊裏,冼鳶看著那些擺在顯眼位置上的布匹記了下來。
等回去,她家的織布該換一換新花樣了。
拿到錢以後,冼父給了二人幾個銅板。
“這是你們的零花,自己支配。”
“謝謝爹。”
“謝謝叔。”
路過一家冒熱氣的餛飩攤,冼父帶著二人吃個早餐。
“三碗餛飩好了,客官趁熱吃。”
舀起一個餛飩,冼父一口吃進嘴裏。
“一會兒買塊豬肉回去,讓娘包一鍋餃子來吃,今年收成好,可以安心等著過個好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