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已然來臨,一家人就圍著火盆烤起火來。
冼鳶和冼母在桌子上剪裁著布料,要趕在過年前給大家夥都製身新衣出來。
“今年的棉花收成也好,做完新衣還剩餘不少,娘給你縫條新被子,留著當作喜被。”
冼母在冼鳶的耳邊悄悄念道,她聽著不禁紅了臉,嬌羞地喊了一聲娘。
“你爹說了,等明年開春就忙活你的大事,忙完了我們也好安心春耕。”
說著,冼母瞄了一眼正在埋頭雕刻木頭的決岩。
“這孩子人好,雖說不是大富大貴,但是以後吃飽穿暖就成,最重要的是對你好。”
聞言,冼鳶也看了一眼決岩,滿臉的嬌羞。
“阿娘,我去拿棉花。”
夜裏,決岩點著一根蠟燭,披著被子盤腿坐在**。
手上的刻刀還在雕刻著木頭,一隻老虎已然成型。
床頭的櫃子裏,他已經雕刻好了快十隻老虎,明年是虎年,趁著過年前拿去鎮上賣賣看,能掙多少是多少。
外麵院子裏,一陣寒風呼嘯而過。
靠窗的床也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決岩攏了攏身上的被子,隨後搓搓凍得發僵的手。
“堅持堅持,等雕完這隻再睡覺。”
於是,蠟燭燃到隻剩一半後,決岩手裏的木雕老虎終於是完成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將木老虎給放進櫃子裏。
“還有半個多月過年,再雕幾隻就可以拿去賣了。”
吹滅蠟燭,決岩蓋好被子,過了許久,手腳才暖和起來。
第二天,決岩又拿著新的木頭坐在火盆前開始雕刻。
“你小子是不是得風寒了?直流清鼻涕。”
坐旁邊的冼父自然是注意到了決岩的動作,還有那吸溜鼻涕的聲音。
隻聽決岩說是有點,不過不礙事。
正縫衣的冼鳶聽到了對話,起身朝堂屋外麵走去。
來到廚房裏,冼鳶找到了治風寒的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