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昱有點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想通了為什麽之前會在酒吧裏看到她買醉。
他迅速把那個號碼也拉黑，裝作無事的樣子，開始教殷苓怎麽用手機，又很快把自己的微信添加為好友，湊過去問。
“你是不是不認識這裏的文字？沒關係，這裏可以發語音，嗯，也可以語音轉文字，你試試？”
殷苓好奇地接過手機，試探著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我是殷苓。”
許昱的手機震動，他的心也跟著一顫，點開語音，清脆軟糯的聲音傳了出來。
許昱克製著內心的激動，回了個語音。
“你的真名是殷苓嗎？”
殷苓那邊的手機突然“叮”的一聲，她似乎嚇了一跳，學著點了一下綠色小方塊，手機裏再次傳出一模一樣的問話。
她的眼睛彎成了小月牙，像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
“對。”
許昱的心猛地跳了兩下，耳朵尖也泛起了紅，他張張口，什麽也沒說出來。
而殷苓已經低下頭，注意力全被手裏這個小方塊吸引了。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中間隔了兩個拳頭寬。
許昱覺得突然有點熱，不對啊，空調都調到22度了。
“那個，老大，我去樓下超市買點東西啊！”
“哦。”
許昱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
夜裏的涼風一吹，他冷靜了一點。
去樓下超市買了新的四件套，路過燒烤攤，又打包了一些烤串，回來時，發現殷苓已經盯著電視，動也不動了。
電視裏播放著曆史頻道。
許昱把烤串放在茶幾上。
“吃點夜宵？”
殷苓從一千年前的曆史中回過神來，聞到了又焦又辣的香味，舉起一串。
“這是什麽？”
“烤魷魚！你不會沒吃過吧？這個是雞心，年糕，掌中寶，韭菜……”
殷苓搖搖頭。
“我自小在宗門長大，師父對口腹之欲很克製，飲食清淡，不曾吃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