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菱捧著銅鏡等了半天,確定真的不能再跟殷苓連上線了,隻好躺回了**。
剛剛得到的信息量有點大,她得好好梳理一下。
從小到大,她都是旁人口中那種沒心沒肺的、看上去沒什麽煩惱的人。
爸媽說“都二十幾歲了,還整天懵懵懂懂的,總是長不大”。
表姐說“真羨慕你,總是這麽無憂無慮”。
同學說“你這種性格真好,一直都樂嗬嗬的,跟傻白甜似的”。
他們誰都不知道,其實,她有種“超能力”,能夠選擇性地“失憶”。
這其實像大腦的一種保護機製,可以把不想再回想起來的糟糕負麵情緒全都藏起來。
比如,到目前為止,她早已把昨天下午見到前男友和前閨蜜鬼混時的傷心難過都封裝了起來。
就像把廢舊物品塞進紙箱子,再拿透明膠帶牢牢粘上似的。
盒子上貼著標簽,寫著時間地點事件,涉案人物也被她打上了tag,有“敬而遠之”的橙色,也有“讓人惡心”的灰白色。
然後,這件事在她這裏就翻篇了,往後她會自動遠離那些讓她覺得危險的人和事。
現在,她要做的事情也是一樣,把昨天晚上睡了個蛇蠍美男的體驗給打包封存,再給沐宸這個人貼上一個橙色,不,紅色標簽。
這可能是要她命的人,一定要離得越遠越好!最好是再也不見!
處理好心事,第二天一早,阮若菱換上在櫃子裏找到的一套黑色勁裝,把頭發紮成高馬尾,憑著記憶往宗門外走去。
一路上碰見幾個行色匆匆的人,她幹脆高冷地擦肩而過,不主動打招呼,結果人家習以為常地躬身行個禮,喊了聲“殷師姐”便離開了。
阮若菱的目標很明確,趁現在沐宸不在宗門,趕緊逃!逃得越遠越安全!
她走了一個多小時小路,終於下了山,到達一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