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笙當然知道為什麽,不過並不方便告訴他。
“你不是也沒有忘記自己嗎?”
“我不是結丹期。”
“難道隻有結丹期才會忘記自我?這是為什麽?”
百裏淵道:“我猜測可能因為當時自在門的弟子都是結丹期吧。”
“那些元嬰期長老們,修為被壓製也要跟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百裏淵點點頭:“嗯......但是我猜測他們可能跟我一樣,變成了非人的存在。”
“不是說渡過了渾源池的都死在這裏麵了嗎?他們怎麽知道這一步是幻境?還知道結丹期修士會忘記自我?”
百裏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道:“大門派自然有傳遞消息的法子。看來你在藏劍峰並不受重視,什麽都不知道。”
原主隻是一個炮灰角色,天賦平平,在宗門大比之前,藏劍峰峰主估計都想不起來這號人,哪裏還能受到重視?
林栩笙想了想,突然問道:“自在門掌門逍遙散人呢?他總不能也是結丹期吧?”
“他是。”
“啊?師父和徒弟同一個境界?”
“據聞逍遙散人早年曾受過重傷,根基損傷,修為止步結丹期。”
又是根基受損?
林栩笙脫口而出道:“你們修真界的人也太容易損傷根基了吧?”
“我們?”百裏淵盯著他問道:“你難道不是修真界的人?”
“呃、口誤口誤......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麽破局吧?”
“如果自在門真的如典籍記載,是因為一名女弟子而導致的分崩離析,那麽隻要解決那個紫言就行了。但是典籍記載未必是全貌......”
“那我們再繼續觀察觀察?”
百裏淵點頭。
門外傳來聽寒的聲音。
“牧野師兄,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跟師兄不必這麽客氣。”
林栩笙知道自己現在就是牧野後,心態轉變,心安理得的一副主人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