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過，他們都忘記了自我，這並不是他的想法，而是幻境中聽寒的。”
“幻境與真實，本就交融交織，誰又能確定他本身沒有惡意？”百裏淵歎了口氣道：“我早就說過，過於善良未必是好事。”
林栩笙氣結，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什麽大善人，如果不得已，誤殺就誤殺了，但是沒想到百裏淵會滅了對方的靈魂。
見他不再傳音，百裏淵慢慢冷靜下來。
“幻境選擇讓你來體驗青冥子的過往，必然是因為你與他有相似的特質；同樣的，聽寒那般齷齪舉動，選中的修士又能好到哪裏去？”
林栩笙心中明白他說的話有道理，但是就是不想順著他的話說。
“這些不過是你的狡辯之詞。”
百裏淵長歎一口氣，注視著**沒了氣息的人，滿臉無奈。
過了許久。
估摸著身體的藥效過了，林栩笙靈魂歸位。
他看著聽寒的屍體，問道：“這......怎麽處理？”
“化屍水？”百裏淵試探地提議道。
“不行，他來我這兒，說不定其他人見到過，無故失蹤，我嫌疑太大了。”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最後決定讓林栩笙附在聽寒的身體裏走回去。
半路上。
紫言遠遠地喊道：“聽寒師兄，我剛剛去找你，你不在。”
“你找我有事？”
“我看你回來的方向，好像是從牧野師兄那裏來吧？”
紫言突然靠近，小聲道：“聽寒師兄，你有沒有覺得牧野師兄最近不太對勁啊？”
“哦？你看出什麽了？”林栩笙問道。
“我感覺，牧野師兄，好像對那個石傀儡，很不一般。”
林栩笙道：“牧野師兄醉心傀儡，對自己親手煉製的第一具傀儡，特殊些也沒什麽吧？”
“可是......”
紫言還想再說什麽，林栩笙打斷她的話。
“我還要回去煉藥，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