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臉紅透了。
她一手拿著畫一手摟著溫景深。
不敢多言,不敢多動。
溫景深一下一下安撫著雲姝的後背,“我和你相親的事情不是臨時興起。”
“嗯。”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一起去看星星的那個地方嗎?”
“記得,在環成北坡那裏,之前就在那裏露營的。”
溫景深:“對,我在那裏藏了一個秘密。”
雲姝好奇,“什麽秘密?”
溫景深正要開口,一陣鈴聲打斷了他。
溫景深:……
這電話來的真及時。
溫景深把雲姝抱出地下室,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在地上。
雲姝這才放下畫作,伸手拿出手機接電話。
“魏青,怎麽了?”
魏青將自己如何發現石羽畫的事情。
自己又如何被開除的事情和雲姝說了。
雲姝驚詫,“不是!紀成探有病吧!”
魏青:“我也覺得,他眼睛蒙了豬油,誰都看不清。”
雲姝安慰魏青,“算了,算了,到時候有他後悔的時候,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工作的事情你也別擔心,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雲姝想說,石羽畫會幫他安排,或者她來安排也可以。
實際上。
魏青不想工作也行,雲姝也不是養不起他。
就是不知道石羽畫這個事情怎麽處理了。
雲姝接到了魏青的電話才打開微博看那條新聞。
她看到新聞的內容時立刻笑了,“溫景深,你看他竟然寫瀟瀟和大表哥有婚約……”
雲姝笑得直不起腰。
真是笑死她了。
他們這四大家族不可能聯姻。
隨便兩家聯姻都會涉及到巨大的財產交易和組合。
容易帶來市場的壟斷,讓小公司都喘不過氣來。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
他們太熟悉了。
熟悉到對方有幾條**、什麽顏色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