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看著對麵的紀成探氣不打一處來。
“你有什麽毛病?”
和前夫坐摩天輪是雲姝也沒想到的事情。
這未免過於尷尬。
而且她一點都不喜歡紀成探。
紀成探:“雲姝你有沒有心,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雲姝笑了,“鬧?你現在還覺得我在鬧嘛?什麽都別說了,我們明天就去離婚。”
“還有你說你為我做了那麽多,多少?做了什麽?是為我戴了一頂綠帽子還是為我找了一大家子祖宗?嗯?”
“為我做了這麽多……紀成探你還真是搞笑,臉多大呢。”
“我告訴你,你識相點就把魏青趕緊請回去,不然不就你的公司遲早要破產。”
紀成探:“嗬,破產?我就不信我的藍櫻會破產,離了魏青難道就不行了?我紀成探是那種一無是處的人嗎?”
他伸手捏著雲姝的下巴,強迫她直麵自己,“還是說你要聯合你的老相好還有魏青的老相好一起把我的公司搞垮?當然,他們有那個本事。不過,藍櫻要是垮了,你們也得掉一塊肉。”
他看著雲姝精致的眉眼,眼神幽暗。
雲姝的嘴唇紅潤且光滑,宛如成熟的櫻桃般誘人。
紀成探忍不住俯身靠近。
雲姝伸手捂住他的嘴,“紀成探,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不會以為藍櫻能有現在都是你的功勞吧,你離了魏青,遲早要倒閉!”
“好啊,我倒要看看到底什麽時候倒閉。”紀成探心裏不快,鬆開雲姝的下巴。
他紀成探高材生畢業,家世顯赫。
他不信他離開了雲姝不行。
他也不相信他離開了魏青不行。
紀成探理了理衣服,變成了之前衣冠楚楚的紀成探。
他說,“我們明天就去離婚吧。”
雲姝挑眉,自然求之不得。
可想到明天的項目,她皺了皺眉頭,“後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