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看到這幅圖樂了。
她怎麽不記得自己畫的畫被賣掉了。
還被賣到了這裏。
也不是她驕傲,隻是現在雲姝畫的畫價格已經到達一定的程度。
普通人買不起。
王狗子住的這個地方,老小區破舊不堪。
別說買她的畫了。
就連知道她的畫都是個問題。
甚至踏進她畫展的大門都不可能。
王狗子竟然說他買了自己的畫。
現在還冤枉自己偷了那幅畫。
雲姝笑了笑,是自嘲的笑容,“你的意思是這幅畫你買了?在你這裏?”
紀成探不記得這幅畫,隻是聽到過它的名字。
他記得他爺爺想要這幅畫。
現在這幅畫是在這個人手裏嗎?
“這幅畫我爺爺很想要,這幅畫在你這裏?多少錢我出。”
紀成探覺得自己沒有偷這幅畫,那這幅畫就在王狗子這裏。
王狗子現在冤枉他們偷了東西大概率是想要錢。
他可以收購的名義買下這幅畫。
但要他賠錢是絕對不可能的。
王狗子聽到這句話,怒道:“你們這是想要反咬一口!明明畫就在你們那裏,你們現在什麽意思?”
“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就是想要逃脫責任!”
王狗子這話說的一本正經,警察聽了都愣住了。
警察看著王狗子,“你確定這幅畫是他們偷的嘛?”
王狗子聽到警察的質問,反問道:“警察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他的表情說不出的委屈。
“他們撬鎖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現在發卡還在我家門口掛著呢。”
“你難道還不相信你自己看到的嘛?”
王狗子突然裝起委屈來。
眼圈紅紅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警察看到王狗子這樣子猶豫了。
剛才他們確實看到了雲姝和紀成探撬鎖的現場。
偷沒偷東西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