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覺得她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曆。
怎麽一天天遇到的都是糟心的事情。
不是遇到紀成探就是遇到有人冤枉她偷東西。
今日不宜出行。
雲姝瞪著紀成探,“紀成探!你鬆開我!”
“她說了要跟我走你沒聽見嗎?”
王狗子:“別鬧,老婆,我們回家。”
他伸手緊緊將人禁錮在懷裏。
一天吃不上一頓飯的女人哪裏是王狗子的對手。
掙紮都說不上就被拉了回去。
女人嘟囔了一句,“不要。”
聲音太小,被王狗子的聲音蓋住。
雲姝怒斥王狗子,“你沒看見她說她不願意嗎?”
王狗子沒說話,紀成探先開口了。
“雲姝!這是別人的家事,你不要參與!”
紀成探看著女人和王狗子就仿佛看到了他和雲姝。
他和雲姝就是被人像這樣拆散了。
肯定是溫景深在其中作梗把他們拆散了。
他現在一切的痛苦都要拜溫景深所賜。
出於這種奇特的個人經曆。
紀成探不在允許雲姝拆散其他人。
雲姝笑了,紀成探到底在做什麽?
他不會以為自己在幫助那個女人吧。
他到底在同情自己還是同情別人。
雲姝隻覺得好笑。
她看也不看紀成探一眼,低頭看著地板上的女人。
“要不要跟我走?”
女人還沒回答,王狗子搶先站在前麵。
“你這個偷東西的人還有膽子在這裏搶我老婆!
你是不是想把我老婆騙走然後拐賣掉!
你好大的膽子!警察在這裏都幹拐賣婦女!真是無法無天了!”
周圍的人也憤憤說道:“嘖嘖嘖這女人到底什麽身份,怎麽做這樣的事!”
“不會真的要拐賣婦女吧。”
“這女人我看著挺有錢的不會做這樣事情吧。”
“別啊,女人就是越漂亮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