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櫻在監獄裏想不通紀成探為什麽不見他,別人告訴她紀家已經宣布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都怪雲姝!
都是她!
在監獄裏思來想去,她把目光望向最後的求助人張華。
玻璃窗前,她告訴張華,“我還有最後一點資產,你幫我殺個人!”
張華笑道,“你別開玩笑了,你現在叫我殺人,你根本沒有錢,你的資金都被法院凍結了!
你最好還是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我從往後不會在你給你辦任何事情,你可別把我拖下水!”
“張華!”陳櫻厲聲喊著他的名字,“我現在是沒錢,但是我爸媽還有錢!
我爸媽遲早會把我撈出去!
你現在不幫我,我就把你那件事情告發出去!”
張華笑了,“告發??”
張華仿佛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
“你別開玩笑了,陳櫻我跟你說,你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誰也誰也救不了你,你得罪的是溫家和安家,安家知道嗎?
就是富豪那個安家。
對了,你在監獄還不知道吧。嘖嘖,真可憐,你一直鬥的那個人,雲姝,其實姓安。”
“安家的安,安家唯一的寶貝女兒,你們陳家算得了什麽。別開玩笑了說要殺她了。
我勸你還是考慮好後事。”
陳櫻瞪大眼珠,心裏震驚不已。
什麽時候雲姝變成安家人了。
那,之前的嘲諷,之前的欺淩變得無比搞笑。
這到底怎麽回事?
雲姝不會一直在耍她吧。
“對了,忘記告訴你。”張華的語氣隨意散漫,“就算你把那件事情告發出去,跟我也沒有什麽關係!”
陳櫻瞳孔猛地一縮,“你說什麽?什麽叫做和你沒什麽關係??”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你還不理解嗎?”張華笑了,“我和之前那個司機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