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複好幾天。
陳櫻早已經被折騰得不像個人。
她拖著枯瘦的身體。
打了一個電話給雲姝。
她深知這一切都和雲姝離不開。
可看守人員卻不允許,因為陳櫻這個月的見麵次數已經用完了。
陳櫻在地上撒潑打滾,才換來這次見麵的機會。
雲姝完全沒想到會接到陳櫻的電話,她竟然還想見自己。
也對,畢竟她給陳櫻無聊的監獄生活添加了一些東西。
她現在應該恨死了自己,甚至想掐死自己才對。
但那又怎樣,陳櫻現在就像是她手中的玩物,逃不掉,隻能被她放在掌心玩弄。
恨吧。
恨自己也行,自己難得被人恨過。
雲姝出現在陳櫻麵前時。
陳櫻蓬頭垢麵臉,臉色蠟黃,神色驚恐,她站在雲姝麵前道歉,把頭垂下去,她哭喊著:“我求你了放過我爸媽吧!我真的我可以!我可以告訴你當年的真相求你放過我爸媽和我吧!我知道錯了!”
她爸媽怎麽會和人口拐賣有關係!
隻要放了她爸媽她才有機會出去。
對了,當時的綁架犯就是她爸媽給她找的。
她想要紀成探和她結婚,但紀成探當時並不喜歡她了,於是她想到了綁架。
隻要自己在紀成探綁架時她出來拯救紀成探,出於那該死的報恩心理,紀成探肯定會和她好的。
陳櫻求著自己的父母給她找個綁架犯,既不讓他既不傷害紀成探,又可以讓陳櫻成為紀成探的救命恩人。
結果確實如此,紀成探也確實因為陳櫻救他的事情而備感愧疚。
麵對陳櫻的任何請求,甚至是侮辱雲姝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隻是中途出了一點意外,陳櫻以為自己足夠勇敢,也足夠愛紀成探,能夠毫不猶豫地下去救紀成探。
但是麵對綁匪冰冷的刀和強壯的身軀,她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