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朝著紀家動手,不過是看在紀成恩的麵子之上。
當初要不是他救了雲姝,紀家現在也不會活得好好的。
隻是紀成探,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溫景深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
紀成探不知道但紀成恩知道,溫景深可是把那天所有在場的人都送去了非洲。
就差陳櫻和他。
他是因為救了雲姝。
而陳櫻是因為去了監獄。
真不知道陳櫻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消失許久的溫景深終於出現。
雲姝問他去哪裏了,他隻是他伸過手來抱住雲姝,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
雲姝捏了捏他的臉,故作威脅地問:“最近去哪裏了?怎麽都沒見到你和我說說是不是看上哪個姑娘了?”
溫景深連忙否認:“沒有,我心裏隻有你。”
“我是什麽性格你不知道嗎?我可是單戀你的,單戀了這麽多年。”
雲姝不說話笑著捏了捏他的臉,溫景深的臉柔軟又有彈性,摸起來非常光滑。
玩膩了他的臉蛋之後雲姝才道:“就是知道你的性格,所以才問的呀”
溫景深厭厭地說道:“什麽時候你也學會這麽壞了?”
雲姝笑道:“我可沒有,就是想逗逗你。”
溫景深端詳著雲姝的臉,眼神細膩又溫柔,深情款款地看著雲姝。
四目相對兩人,心裏都掀起了有說不出的情愫。
溫景緩緩靠近雲姝的臉。
雲姝看著他,心跳加速,臉上不自然地泛起一抹緋紅。
太近了!
距離太近了,幾乎要窒息。
溫景深長得又極好看,男狐狸的外號可不是隨便說說,突然被這張帥臉逼近,誰來都擋不住。
“小魚,我的小魚……”
溫景深緩緩地靠近雲姝,嘴唇不斷貼近雲姝柔軟的嘴唇。
他的呼吸貼近,近到她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