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年挺生氣的。
本來他可以擁有一個美妙地夜晚,因為季瑤都沒吃飽!
到現在,他全身濕透,身體裏還有股熱乎勁兒沒消下去。
“君年,我家裏的門鎖壞了進不去,隻好到你這裏來。”季瑤為他遮住風雨的同時,仰起臉深情地凝視他,“別淋雨了,我們快回去吧!”
“還有傘嗎?”穆君年問。
季瑤笑了:“這把傘夠大,能遮我倆了。”
穆君年往旁邊讓了讓。
季瑤終於看到車窗內的雲暖。
雙頰嫣紅,媚眼如絲。又美又柔,像最新鮮的水蜜桃,芳香甜蜜。
季瑤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這是剛完事後的狀態。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來他的車停了這麽久沒下來,是在車裏和雲暖翻雲覆雨?
那她等一晚上又算什麽?
季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堆出笑容:“暖暖,我家鎖壞了,你不介意我在水月灣住一晚吧?”
“你不是已經住下了嗎?睡袍都換上了。”雲暖懶洋洋地靠著車椅背,打量季瑤。
那是男士浴袍。
水月灣還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女性用品。
由此可以推斷,季瑤今晚是自己過來的。而且來得匆忙,沒帶換洗的衣服。
再看看時間:晚上九點半,通常情況下穆君年還在公司加班呢!
季瑤已經迫不及待的洗白白換好睡袍,意圖太明顯了——她想睡穆君年。
難道他們藕斷絲連這麽久都沒睡過?
雲暖開始重新思考穆君年今晚中藥的事情。
秦瑾一顆心都在大孫子身上,穆君年的家庭地位早就排到末尾。她不會冒著失去大孫子的風險,對穆君年下藥。
所以,是誰下的藥?
又是誰通知季瑤到水月灣等著?
“暖暖,我被鎖在家門外,拿不了換洗衣服。所以就先穿君年的睡袍了。”季瑤抱歉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