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年!”
雲暖生氣地吼,“你要不要臉?”
穆君年把她抱起來,輕哼:“夫妻之間,這種很低級了。”
言外之意,他還有高級的。
雲暖冷笑:“高冷霸總也會開葷車,是被誰家的小少婦帶壞的?”
“穆家的小穆太太。”穆君年回答得很順溜。
雲暖:………
總共就正式睡過一次,她帶壞他什麽了?
“要不是服氣,待會兒用行動驗證。”
穆君年說罷,很有先見之明的加緊手中的力道,免得雲暖掙紮之餘掉下去。
進家門後,穆君年把雲暖放下。
溫暖撲麵而來,雲暖心疼新鞋子,赤著腳去找吹風機。
“穿鞋。”
穆君年放了一雙拖鞋在她麵前。
很大,是他的。
剛才季瑤穿的好像也是這雙。
她才不要!
“不必了,讓它當季小姐的專屬吧!”雲暖還想走,被穆君年按住腳。
濕了水後,她的腳很涼。
穆君年順勢用自己溫暖的掌心,摩挲了幾下,想溫暖她。
“你變態啊!”雲暖縮回腳。
“這是我的鞋,沒有旁人穿過。”穆君年指了指垃圾桶。
那才是季瑤穿過的,已經被他扔了。
雲暖這才把鞋穿上,一邊走一邊問:“你家的吹風機在哪兒?”
“你先洗澡,待會兒再吹頭發。”穆君年說。
“我要吹鞋。”
“!!!”
穆君年看了看她剛換下來的鞋,然後把鞋也送進垃圾桶:“別要了,明天重新買。”
“穆君年你有病吧?那雙鞋好幾千塊呢!”雲暖心疼的彎腰去拿鞋。
穆君年再次把她抱起來:“別說幾千,幾萬的鞋也隨你挑。”
“這不一樣!”
“因為是儲天朗送的?”
穆君年的聲音明顯的沉了下去。
雲暖瞅了他一眼,負氣道:“對!”
“那就更不能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