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年是主家,今晚給他敬酒的人很多。
雲暖拿起紙筆,憑記憶把賓客名單全部寫下來。然後,又把其中的男性勾出來,遞給穆君年。
“你看看誰的嫌疑最大。”
“記性不錯。”
穆君年讚賞的看了她一眼。
憑心而論,她是個合格的豪門主母。這兩年媽媽身體不好,穆家的人情來往大多是她去應酬。
從未出過差錯。
那些豪門世交們遇到他便誇“小穆太太真是個賢內助”等等。
“莫家是老朋友了,他們知道我懷孕,不會幹這種事。”雲暖把莫家第一個剔除。
剩下林家、宋家等,穆君年又拿筆剔除了幾個。
“季瑤今天知道你中藥嗎?”雲暖問。
穆君年眯起眼,神情漸漸冷厲。
“她平時,也會到這裏來?”雲暖再問。
穆君年說:“偶爾會過來,但絕不會過夜——這是水月灣的規矩。”
“真沒想到你這兩年還挺潔身自好的。”雲暖眼中浮起狡黠的笑意。
穆君年看了她一眼,說:“我有已婚人士的自覺。”
“季瑤是例外嘛!不過,你今天不要她,我真是意外。”雲暖單手托腮,意味深長地看著穆君年。
一桌之隔,兩份心思。
穆君年假裝沒聽出她的諷刺,問:“剩下沒幾個人了,你有什麽想法?”
“如果季瑤懂你的規矩,今晚就不會在這兒穿著睡袍等你。”雲暖說完,就不再發聲。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她就懷疑季瑤了。但人家是穆君年的白月光,容不得她“汙蔑”。
剩下的,讓他自己去揣測吧!
“你懷疑季瑤?”穆君年果然搖頭,“不,她不是這樣的人。”
雲暖聳聳肩,靠進沙發裏開始玩手機。
反正被下藥又不是她,她操那麽多心幹什麽?
“雲暖,是不是你?”穆君年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