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信!我的意思是,你可能在情\迷意亂之下認錯人。”雲暖辯解得十分敷衍。
穆君年卻聽進去了。
藥效發作的非常快,宴會結束後沒多久就開始了。
他在車上用盡全身的力氣都克製不住,最後還是抱著雲暖發泄了一通才清醒。
如果,他被直接送回水月灣……後果真的不敢設想!
穆君年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打電話給江懷:“調一下老宅那邊的監控,看看穆君言都幹了什麽。”
“是。”
江懷說完,等著穆君年問季瑤。
結果,穆君年把電話掛了。
雲暖察顏觀色,生怕穆君年深入之下加快藥效。
她趕緊說:“我困了,我要去睡覺了。”
“二樓主臥,別走錯了。”穆君年放緩語氣。
雲暖在心裏暗忖:二樓的主臥是你的,我敢睡嗎?
她上樓後,就從穆君年衣櫃裏翻出備用的床單被子,去隔壁客房鋪好睡覺。
怕穆君年失去理智的“擅闖”,她還從裏對把門反鎖。
一天都在操持家宴,雲暖累得倒頭就睡。
她不知道,這一夜穆君年並沒有回主臥室,而是睡在一樓的沙發上。
情欲難耐時,他就去泡冷水澡。
一直熬到藥性過去,才在黎明前沉沉睡去。
………
次日天明,大雨已停。
雲暖起床後卻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像小河淌水似的。聲音很細,但源源不斷。
“水管漏水了嗎?”雲暖去衛生間看了看,並沒有。
她走出房間,循著聲音來到一樓衛生間,頓時嚇了一跳。
“穆君年?”
穆君年閉眸躺在浴缸裏。著,水不斷的從浴缸裏溢出。
雲暖聽到的小河淌水的聲音,便是這樣來的。
而穆君年**的上身因為泡了太久而皮膚發白,從雲暖現在的角度,幾乎看不到他的胸口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