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進來看到此情此景,默默地退了出去。
穆少今天賤賤的,難道他們昨晚已經和好了?
江懷既高興,又惆悵。
喜他們小夫妻終於和好如初,愁將來。若穆董的死亡真相被曝光,他們該怎麽辦?
“江懷。”
雲暖眼尖的看到他的身影,關了吹風機喊。
江懷走進去,畢恭畢敬:“太太。”
“你來伺候他。”雲暖把吹風機放到一旁。
頭發已經吹幹了,但穆君年臉色很差,她懷疑他真的被凍病了。
江懷也發現了,正想上前,穆君年動了一下手。
他立刻說:“太太,我要去老宅那邊重新檢查監控,好確定昨晚在穆少酒裏下藥的人是不是二少。”
“好吧!”
雲暖皺皺鼻子,江懷趕緊溜走。
穆君年躺在沙發上開始新一輪的病嬌:“水……”
雲暖倒了杯溫水過來,穆君年卻沒有出手接,等著喂!
“你是沒力氣,不是癱!”雲暖沒好氣地罵,卻還是把水杯湊到他唇邊。
穆君年很少生病,一病就特嬌氣。在他們結婚的前幾天,她體驗過他的病嬌。
隻是那時心態不同,她覺得照顧他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現在嘛……煩死了!
喝完熱水,穆君年又說:“我餓了。”
“事真多!”
雲暖嫌棄的去翻冰箱、儲物櫃等。
最後,她翻到兩盒牛奶、幾個蘋果,還有一點兒零食——還是她上次來水月灣時叫跑腿送來的!
“吃吧!”
“嗯。”
穆君年好脾氣的靠著沙發,慢慢吃。
毯子滑到腰腹間,鬆散的浴袍下健壯的胸肌若隱若現。
雲暖懷疑他是故意的,把臉別向一旁催促:“麻煩你吃快點兒!我今天還有工作!”
“什麽工作?”穆君年問。
“鑲嵌珠寶!我現在可是容城貴婦圈炙手可熱的珠寶設計師!”雲暖眨眨眼,沒說今天是她給YM交設計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