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嶄新的,但被雲暖那樣勾著真的很……尷尬。
穆君年忽然憶起昨天,她的手穿進他的內\褲……下腹一緊,他說:“我自己來就行。”
“快點兒!”雲暖把內\褲扔給他,暗暗鬆了口氣。
如果他不要臉的非要她幫忙,那就太社死了!
她不知道,其實有那麽一瞬間穆君年真想讓她幫忙。
終於,穆君年穿戴整齊。
雲暖拿上小皮包,扶他出門。
穆君年頭重腳輕身體軟綿綿的,半個身子都靠在雲暖身上。
桑雨在園子裏鍛煉身體,看到他們出現趕緊跑過去:“這是怎麽了?”
“他發燒了,得去醫院。”雲暖四下看看,想找個人幫忙扶穆君年。
他實在是太重了,半個身子靠在她身上,都人把她壓垮了。
然而,昨晚水月灣那麽多保鏢,現在竟然一個都不見!
“我來!”
桑雨直接把穆君年扛起。
穆君年:靠!
雲暖:力氣真大!
桑雨動作粗魯,很快就把穆君年扛上車後座。
桑雨開車,雲暖坐在副駕上給江懷打電話:“穆君年高燒得厲害,我們在去醫院的路上了。你趕緊去掛號排隊。”
“太太,我這邊很忙……”江懷猶豫。
他倆不是在水月灣培養感情的嗎?
雲暖瞅了在後座上燒到快要半昏迷的人一眼,說:“他燒暈了,我扶不動他。”
“是!我馬上來!”
……
半個小時後抵達醫院時,江懷已經在等。
看到穆君年半昏不醒的樣子也嚇到:“怎麽會燒成這樣?”
“他在浴缸泡了一晚冷水。”雲暖說。
江懷:………
可憐的穆少竟然是這樣扛過來的!
他趕緊背起穆君年去急診。
急診外科和急診內科分別在兩頭,中間一個岔路口。
誰也沒想到會有岔路口遇到季瑤——她的右手用紗布掛在脖子上,鼻青臉腫的像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