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家。”雲暖說。
季瑤愕然,脫口而出:“你們不是今天去辦離婚手續?”
“他都告訴你了?”雲暖唇角澀澀,盡量用“麵癱”來掩飾情緒。
儲天朗看得分明,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涼,冰肌玉骨似的,和她的手一樣。
雲暖垂眸看著他的手,覺得奇怪:男人也有冰肌玉骨的體質?
“抱歉,手不夠暖。”儲天朗彎唇淺笑,“家族遺傳沒辦法。”
“我也很涼。我媽和外婆都是這樣的體質。”雲暖想起親人,心裏深色的更加厲害。
儲天朗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你看,我們天生就該是一家人。”
“嗯……”
雲暖也越來越有這樣的感覺。
他們旁若無人的聊著天,直接把季瑤遺忘。
季瑤肋骨間痛得厲害,胸前儲天朗的腳像一座大山沉沉地壓著,讓她難以動彈。
她在地上痛苦的掙紮:“雲暖你這個毒婦!你就趁君年不在家欺負我!我要給他打電話!”
“你打吧!打通了讓我也和他聊聊。”雲暖正愁聯係不到穆君年。
季瑤喊:“那你把手機給我!”
“你當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傻嗎?”儲天朗冷笑著,終於把踩在季瑤胸前的腳挪開,“一點兒肉感都沒有。”
季瑤:!!!
又一個嫌她胸小的男人出現了!
她胸小礙著他什麽事啊,好氣!
“等他回來不會放過你們的。”季瑤哭著坐起來。
“他出差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容城。”雲暖看著她,隻覺得好笑。
這到底是什麽牌子的白月光?見誰都哭,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會像穆君年一樣心疼她的眼淚嗎?
她看得可嫌棄了!
“出差?”季瑤臉色大變。
她現在“病”得這麽重,又身陷剽竊案,穆君年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出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