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草菅人命?
雲暖打量著儲天朗,心中五味複雜。
法治社會誰也不能觸碰法律的底線,就算他有通天之能,真殺了季瑤也得受到懲罰。
可他還是願意為她衝冠一怒。
再看穆君年呢?
她名義上的丈夫偷走她的設計圖,送給季瑤開公司!
以後她不說穆君年眼瞎了,她更瞎!
當初怎麽就對他死心塌地了呢?
“雲暖,我教你一個道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儲天朗說,“當你無所畏懼,你便無敵。”
“受教了。”
雲暖點點頭。
做人還是要狠,以後她把這句話教給兩個孩子。
季瑤被毒藥折磨得痛不欲生,整個青園都能聽到她的慘叫,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幫她。
劉媽和管家默默地縮在自己房間裏,假裝不知情——季瑤不止害太太被離婚,還冤枉他們偷東西,太可恨啦!
季瑤苦苦的煎熬著,希望能人來救救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隻剩三分鍾了。
季瑤看著倒計時,隻覺得腹中的疼痛感越來越強,都快把她疼暈。手腳也麻得快失去知覺。
口腔裏泛起腥甜,她抬手抹了抹唇邊,手背和袖子上一片腥紅!
她吐血了!
對死亡的畏懼,讓她徹底崩潰。
也讓她相信儲天朗給她吃下的是毒藥!
她還不想死!
她得活著!
“我,我說……”季瑤崩潰的哭喊著,舉起顫抖的左手示意。
儲天朗對雲暖一笑:“走,聽聽她怎麽說?”
“好。”
雲暖起身,和儲天朗一起來到季瑤麵前。
季瑤披頭散發,滿麵淚痕,臉色蒼白,像鬼一樣可怕。
她祈求地伸著手:“我說,我什麽都願意說,你們先把解藥給我。”
“給一半。”儲天朗道。
手下拿出解藥,當著季瑤的麵掰成兩半,給她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