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季家不好嗎?”雲暖顫聲問。
“好個屁!”秦瑾罵,“季峰就是個投機取巧的敗類!全靠卑鄙手段才有今天。當年你媽就是討厭他這點……”
秦瑾猛的收了音,抱歉道:“暖暖你別生氣啊,媽一時嘴快……”
“沒關係的。”雲暖搖搖頭,“媽,請你再說清楚點兒。我媽年輕時就認識季峰了嗎?”
“你真要聽?”
“嗯。保證不哭!”
秦瑾猶豫了一下,這才道:“你媽和季峰談過一陣子,後來發現他人品不好就分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家裏有季峰和我媽的合照。”雲暖放下花剪,擦擦手從包裏拿出照片,“媽,你看看。”
秦瑾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沒想到你媽還留著這張照片。”
“我也是在遺物裏偶然翻到的。”雲暖漫不經心地把照片收起來。
“還有別的嗎?”秦瑾頓了一下,又補充,“我說照片。”
“沒別的了,就這一張照片。我媽和我爸感情很好,這張照片也許是忘了銷毀。”
秦瑾沒吭聲,沉默地繼續插花。
雲暖看她這反應,更加堅定了最初的想法:季峰和媽媽曾經相愛!可到最後,他為何要痛下殺手?
這其中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恩怨?或者秘密嗎?
“媽,您和我爸媽、季伯父都是舊識。能不能多講點兒他們的事啊?”雲暖問。
“都是過去式了,有什麽好講的?”
“我想聽嘛!和我媽相關的一切,我都想聽。”
雲暖一撒嬌,沒有女兒的秦瑾就頂不住了,和她絮絮地講起來。
直到穆君年做好東星斑,喊大家一起吃飯。
時隔兩年,雲暖再次吃到穆君年做的菜——也是他唯一擅長的菜色:清蒸東星斑。
看著簡單,其實刀功、配料都很講究。
那會兒她獨自一人四處奔波尋找車禍真凶時,穆君年把她帶回家,給她做了這道清蒸東星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