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雲暖才起床就接到穆君年的電話:“我在樓下,你下來。”
“啊?”雲暖愣住,打開窗往下看。
果然,穆君年的車停在樓下,他正靠著車抽煙。
“要去辦離婚了嗎?”雲暖瞟了一眼牆上的日曆。
不對啊,今天周六。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離婚?”穆君年陰沉沉地聲音傳來。
雲暖笑了,嘲諷地勾起紅唇:“不是你要離嗎?”
穆君年被噎住,深吸一口氣,他沉聲道:“你馬上和媽說清楚,我不用看男科!”
雲暖愣了愣:暈!秦瑾真的要押穆君年去看男科?
那季瑤肚裏的孩子,又算什麽?
穆家不肯承認?
雲暖心裏泛起酸澀。
唉,婆婆是個好婆婆,可惜丈夫不做人。
“聽到沒?”
“不去。”
雲暖毫不猶豫的拒絕,順便把窗簾也拉上。
他去不去看男科,關她什麽事?
穆君年扔了煙頭,用力碾兩腳。明明看到她從窗裏往外探頭了,現在居然連窗簾都拉上了!
她就是故意的!
他昨天為她解圍,自己掉了坑,她竟然能袖手旁觀?
穆君年繼續打電話。
雲暖不接。
從冰箱裏拿出楊梅和荔枝,準備煮鍋解暑糖水等韓笑下班回來喝。
手機響了幾次後,終於消停了。
雲暖以為穆君年走了,長舒一口氣。
“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雲暖以為是韓笑回來,手也沒擦就去開門:“今天準備翹班嗎?”
穆君年冷沉著臉,像殺神似的站在門外。
“是你?”雲暖嚇了一跳。
穆君年一把鉗住她的手,把她往外拖。
雲暖手上都是荔枝的汁水,穆君年成功把手染濕。
有潔癖的他立刻嫌棄的鬆手,擰著眉頭瞪她。
“我可沒讓你碰我。”雲暖白了他一眼,轉身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