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年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也就是說,雲暖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少家產,隻是理所當然地想分一半。
“穆君年,你這個渣男……”雲暖趴在沙發上,胃裏翻江倒海地難受也不能耽誤她罵人!
穆君年的太陽穴突突跳,他站起來走到雲暖跟前,居高臨下地威脅:“你再罵一遍試試?”
“渣男,嗬嗬……”雲暖醉薰薰地衝穆君年笑了,又傻又可憐。
穆君年彎腰鉗住她的手腕:“你膽肥了?”
“不肥,我很瘦。”雲暖嬌憨的笑著,站起來掐著小腰嘟起嘴辯解,“你看,我一點兒也不胖,我很苗條的。”
穆君年懷疑她在借酒色誘他!
他冷哼一聲,鬆開她的手:“我對你沒興趣!”
“我也對你沒興趣,你還不如阿灰好看。”雲暖昂著下巴,傲嬌地哼哼。
穆君年眼的眸猛凝:“誰是阿灰?
“我養的狗。嘔——”
空氣突然安靜!
穆君年低頭,看著自己西服上的汙穢,臉黑成了鍋底。
她竟然敢吐在他身上!她不知道他有潔癖嗎?她絕對是故意的!
“穆少,太太喝醉了,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她。”王媽趕緊把雲暖扶進衛生間,關上門。
聽著衛生間裏吐得驚天動地的聲音,穆君年更覺得厭惡,隻得憤憤的去浴室清洗。
洗了半天才想起來,她還說他不如一條狗?
穆君年在商場上修煉出來的冷靜克製,全線破防!
手機響了,季瑤柔弱的聲音傳來:“君年,暖暖她同意了嗎?”
“同意了。”穆君年聲音一秒轉換得輕柔如水,哪裏像和雲暖說話時硬梆梆的?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讓季瑤心弦一緊:“君年,你在哪裏?”
“在家。”穆君年一邊衝一邊氣。
竟然敢吐在他身上,看他等會兒不掐死她!
衝完還嫌不夠,又在浴缸整了個泡泡浴。躺進香泡泡中後,他才覺得自己幹淨了,舒服的半闔上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