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暖才如願以償地摸了兩把,就被穆君年粗魯地推倒在地。額頭撞到桌角,登時就腫了起來。
“唔唔,痛……”雲暖委屈的癟癟嘴,泫然欲泣,“你這個人太壞了,怎麽能推人呢?”
穆君年無語了,明明是她來摸他他才出手推,她還怪他?
被她摸過的胸膛滾燙滾燙,連帶著身體裏的血液也沸騰起來。
“老公,拉我。”雲暖可憐巴巴地伸出手,等拉。
就像多年前她在雨中摔了跤,他撐傘來扶他時一樣,嬌氣得可愛。
心裏泛起憐惜,他猶猶豫豫地伸出手,耳邊卻在這時回響起一道淒厲地聲音:“是她爺爺逼死了你爸!雲暖是你的仇人!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穆君年的心像被刀子狠狠的刺了幾下,已經伸出去的手迅速縮回來,棱角分明的麵容上再次覆滿冰冷的霜雪。
“愛起不起!”
穆君年冷漠的背過身,繼續往衣櫃裏找衣服。
“哼!渣男!”雲暖忿忿地罵著,自己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撲到**。
及膝半裙已經蜷到大腿根,露出一小抹黑色小褲。
極致的黑和她凝脂般的雪膚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差,穆君年一轉身就被刺激得臉上充血。
這個女人……
絕對是在有意勾引他!
穆君年冷哼一聲,直接把被子掀過去把她整個人蓋住。
“唔——”
雲暖在被子下麵掙紮著,像隻小老鼠左邊突襲下,右邊突襲下。
穆君年冰封的容顏慢慢裂開了縫,他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一邊換衣服一邊欣賞老鼠打洞,看她什麽時候才能“鑽”出來?
等他換好衣服,卻發現被子下的人在離“出洞”僅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他好看的長眉攏了起來。
不鑽了?悶死了?
穆君年臉色瞬變,一把幫她掀開被子。
然後,他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