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時薇的樣子,不像撒謊。
但雲暖想不通。
除了時薇,還有誰想恐嚇她?
就在這時,穆君年接到警方的電話:“穆先生,放蛇的嫌疑人已經抓到了。那人說她不是衝小穆太太去的,是針對韓笑……”
韓笑的事,就與他無關了。
穆君年鬆了口氣,低聲對雲暖說:“是韓笑的官司惹來的。”
“哦。”雲暖也鬆了口氣。
她就說嘛,除了李家她沒得罪別的。
“時女士,念在你一個人撫養孩子的份上,偷拍的事不計較了。但以後,請你不要再耍花招。”雲暖說。
穆君年不悅地擰起眉頭。
隻是這樣?未免太便宜對手了。
時薇也沒想到雲暖這樣大度,她狐疑地說:“怎麽?把我丈夫送進監獄,內疚了?”
“內疚?”雲暖眼裏湧起怒意,“他用非正常手段,害我家破人亡,隻送他進監獄,已經很便宜他了!”
時薇扭過頭:“商場如戰爭,是你父親技不如人。”
“嗬……”
雲暖猛地拍案而起,“你李家就當的狀況,做得起那麽大的生意?”
時薇不說話了。
她和李有明白手起家,家裏有多少根基,她心知肚明。
兩年前,李有明突然就撬動了雲氏藥企。並以一手之力讓雲氏藥企走投無路。她心裏,多多少少也有過疑惑。
但人都是自私的。
早年創業的辛苦,更讓她樂於享受眼下的潑天富貴。
她以為雲家沒了,那些事便是過眼雲煙再不會被人提起。
直到,穆君年突然出手為雲家主持正義。
“時女士,我已經稟持著禍不及妻兒態度放過你和你兒子了。”穆君年手指輕敲桌麵,叩叩的聲音像鼓點落在時薇心頭。
她登時就白了臉。
那個人明明說穆君年對雲暖沒有感情,他們也快要離婚了。
為什麽穆君年還要為雲暖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