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開始飄雨,雲暖把韓笑安置在客房,兩人促膝長談。
“笑笑,你們當律師的也挺有風險,要不考慮回家繼承家產?”
“不要。”
韓笑一副謝敬不敏的表情,“回去讓老頭子老太太天天在耳旁念叨,我得瘋!”
“可是,今天事情太可怕了。”
那麽大一條蟒蛇躺在客廳,雲暖現在想起還覺得後怕。
虧得是死蛇,要是活蛇她今天還能活嗎?嚇都嚇死了。
“老娘打了那麽多場官司,從沒被人報複過。今天這事就不對勁兒!誰會那麽蠢,往律師家裏放條死蛇進行恐嚇?要報複也是直接上刀上活蛇!”
“你的意思是……衝我來的?”雲暖怔了怔,“可時薇說不是她做的……”
韓笑冷笑了聲:“你今天在莫家出盡風頭,晚上家裏就遭蛇,季瑤的嫌疑最大!”
雲暖也不是沒想過。
可去韓笑家恐嚇,不是逼她住回青園的節奏嗎?
季瑤天天等著她和穆君年離婚,怎麽可能搞這種神助功?
“暖暖,你和穆君年是怎麽想的?”韓笑問。
雲暖苦笑:“當然是離了。”
“你不覺得他對你有餘情嗎?”
“不重要了。”
雲暖搖搖頭,心如死灰。
“我心裏有道邁不過去的坎,除非穆君年把季峰送進監獄,還雲家公道!可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趁早離吧!這樣拖著,夜長夢多。”韓笑抱抱她,“我不是怕。公寓住不了,我可以回家住。但我擔心你。”
“我知道……”
雲暖閉上眼,把一切情緒都咽回肚子裏。
如果這是季瑤的恐嚇,後麵還會再繼續!
現在既要搞事業,還要暗查當年的車禍事件,已經很忙碌。她不想再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去應付季瑤的花招。
第二天一早,雲暖就在韓笑的陪伴下去民政局取號排隊,然後給穆君年打電話:“我在民政局了,你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