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對。
他蹙起眉頭,問:“你改密碼了?”
“當然。”雲暖冷笑,“誰會用前夫哥的生日做密碼呀?”
“我們還沒有離婚。”穆君年沉下臉。
前夫哥這個詞是誰發明的?真難聽。
“密碼多少?”穆君年問。
雲暖更覺得好笑了:“手機和電腦都屬於私人物品,我憑什麽要告訴你密碼?”
“你有事瞞著我。”穆君年眯起眼。
“那你呢?有沒有事情瞞著我?”雲暖反問。
穆君年:………
“穆先生,繼續工作了,請你出去。”雲暖說。
本來,她沉浸在真相的悲傷和憤怒無法自拔。不停的聽著那幾分鍾的音頻,不停的哭。
現在被穆君年刺激得正常了。
她收起所有的脆弱,用尖刺把自己武裝起來。
“你剛才在和周廷序聊天?”穆君年盯著雲暖,心裏莫名有些不爽。
“沒有。”雲暖白了他一眼,“我現在還是小穆太太,我會謹守自己的身份,不給穆家抹黑。”
“最好是那樣。”
穆君年放棄解鎖她的電腦,假裝隨意的翻看桌子上的東西,其實是在尋找蛛絲馬跡。
雲暖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動筆記錄音頻裏的內容。
穆君年翻了一圈,什麽也沒有。他終於相信雲暖真是被他氣哭了兩個多小時,心裏有些自責。
“我沒有要氣你的意思,就是說話習慣了。”
“嗯,很好的習慣。”
雲暖冷笑。
習慣了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季瑤,把所有的冷酷都給她。
“雲暖,我希望在孩子出生前,我們能好好相處。”
穆君年主動遞出橄欖枝,可惜雲暖已經不需要了。
音頻裏有季峰撞死媽媽的動機,她很快就能把季峰繩之以法。然後,她將離開容城離開他,永不再回。
她的沉默,就是一種倔強地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