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很害怕。
穆君年腦海裏冒出這個念頭時,心弦不受控製的收緊。
下意識地想安慰她。
穆君年給劉媽一個眼神,劉媽會意,道:“太太起了?下來吃夜宵吧!”
雲暖確實也餓了,借著下樓夜宵想聽聽穆君年怎麽說。
“安保到位了,青園很安全。”穆君年說。
雲暖喝著燕窩粥食不知味,索性放棄了,抬頭和穆君年平視:“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青園。”
“外出也安排保鏢。”
“我不想被人跟著。”
雲暖皺起鼻子。
隨時讓保鏢跟著,不等於被他監獄了嗎?
她想做的事,可不能讓穆君年發現。
“暫時先這樣,我會排查清楚。”穆君年說,“對了,你下午見過瑤瑤?”
“我見她做啥?給自己添堵嗎?”雲暖冷笑,對夜宵僅剩的那點兒興趣也沒了。
她把碗勺往前一推,不吃了!
穆君年皺眉。
這脾氣,日益漸長啊!
“瑤瑤昨天下午被人打了,你知道嗎?”穆君年問。
“知道。”
雲暖背靠著椅背,窗外的月光灑落她臉,更見清冷。
穆君年心一沉,果然是她幹的!
“她打過電話給我,說是被人裝進麻袋打了。也是好笑,她不是應該打給你的嗎?”雲暖目光猛凝,反應過來,“你懷疑是我幹的?”
“不管怎樣,你不該動她。她是個病人。”穆君年沉吟道,“好在她沒怎樣,這事就算了,以後不要再動她……”
“穆君年,還好你是自己做生意。要是去當法官警察,得有多少要受冤啊?”雲暖氣得繃緊小臉。
“你昨天下午去哪兒了?”穆君年問。
“我……”雲暖猶豫了兩秒,說,“我和韓笑在一起。”
“你回來時腳上有黃泥,褲腿上都是灰。你出城了。”穆君年說。
雲暖點點頭:“對!我出城了。出城的人,就是打季瑤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