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光著腚拉磨,轉著圈兒的丟人。
隋劍山驗看了身份令牌,就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蒼白的。
身份令牌這東西根本就造不了假,也不是說對外人造不了假,而是針對本宗之人難以造假。
因為各宗的身份令牌上禁製都有相印的手段進行驗證,用這個東西給自己人看,手段一對上就跑不了了,隻要對應的手段能激活了令牌,屬於令牌主人的氣息也就隨之出現了,人和牌子也自然是能夠對得嚴絲合縫。
換句話說……牌子造假手段對不上,牌子是真的人又對不上。
楊禹一看隋劍山的表情就讀懂了,再看木驚風就有些生氣了。
混賬的東西,給你發消息不回,第一次見麵就搞出這樣令人無語的事情,你說這會兒誰臉上能有光?
蘭鐵鷹別的沒有看出來,但是他瞧出來這裏麵有事兒了。
萬幸是蘭鐵鷹頗懂人情世故,知道現在有難言之隱,也沒有說是苦苦相逼。
其實來說蘭鐵鷹還挺高興,因為像楊禹這樣能夠有事兒找官府處理,還能幫忙緝拿犯人的修士很少,普遍來說世上的修煉之士是不喜歡跟朝廷打交道的,他們更擅長對世俗王朝索取以及鄙視。
“義士,需不需要在下暫時回避?”
楊禹擺了擺手,人家給麵子不代表他能太隨意。
“用不著,我也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就依民間的說法喊你一聲大人吧,這位大人,你說在花車上見過此人行凶對嗎?”
蘭鐵鷹點了點頭:“沒錯,那一日我的確在花車上看見此人,而且房間內還有花魁的死屍。”
楊禹走過去就給了木驚風一腳:“解釋解釋吧,男子漢大丈夫,臉掉在地上無所謂,清白要是沒有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木驚風就算是認命了,有氣無力地撿起地上扔著的頭套擋在自己的臉上,原原本本把他經曆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