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山河這個時候沒想別的,心裏麵就感覺自己有點兒沒麵子。
終歸這是我推薦過去的弟兄,而且你韓成也是跟著我鄭山河在綠林道吃飯的,就別提什麽你在廣安,大小買賣全都自己一肩挑了,你那兒好幾個弟兄都是曾經我送給的得力之人呐……
我打發一個好朋友讓你照顧幾天,你就給我這麽照顧?
鄭山河低著頭想這個事情,還想一會兒怎麽安撫花翻雲,另外再給他找個存身之處,總之短時間是不可能讓花翻雲拋頭露麵,省得到時候出事兒。
可是鄭山河就想事兒這麽一會兒工夫,就總能夠感覺到花翻雲時不時擦一下眼睛,心裏麵感覺有點兒奇怪,當即這就抬頭看。
花翻雲跟這兒……暗暗垂淚,這叫泣,哭是有聲兒,泣是有淚,花翻雲光流眼淚不出聲……
“兄弟,你怎麽了這是,好端端哭什麽呀?”
花翻雲一連抬了幾次頭又垂下,好半天這才憋出來一句。
“鄭大哥,韓成兄弟……沒了!”
鄭山河聞言就是一愣,幾個呼吸之後這才算是反應了過來,伸手一捂心口。
“疼死我了!”
咣一聲,鄭山河就從椅子上直接倒翻過去,倒在地上的時候還是捂著心口。
好半天的功夫,鄭山河這才爬起來:“兄弟,你告訴我,韓老弟是怎麽沒得,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花翻雲這套業務就很熟練了,之前他給汪海說過一遍,是讓汪海用這套詞來騙鄭山河,現如今汪海沒用上這些話,他拿過來就用。
“鄭大哥呀,您是不知道,那天我去了廣安,快到十八裏連環塢的時候,我就聽見那邊兒的動靜不太對,起初我也沒覺得怎麽了,可是忽然間一個爆炸,十八裏連環塢就被夷為平地,我看得清清楚楚,這是官府的人下了手!”
鄭山河暴跳如雷,就恨不得肋生雙翅趕緊飛到廣安去,去給韓成收屍,去給韓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