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木驚風驗完了是不是被人下過藥,他心裏就反複在琢磨這個事情。
事實擺在眼前的事情,木驚風就是想逃避也沒有法子,那就隻能絞盡腦汁去想……
想自己所學這些東西,想對方用得手段,想究竟這一切它是如何調度。
終於,木驚風這是想起來了。
“我師父曾經說過,我們這一支兒所練易容之術固然有獨到之處,可是世上比我們更厲害的手段也不是沒有,穹鬥域就有一個名喚影殺的殺手組織,在他們這個組織當中流傳的易容之術堪稱是天衣無縫。”
楊禹多嘴問了一句:“那你們這個算什麽?”
木驚風恭敬答道:“弟子這一脈……應算是千人千麵。”
祁連恕沒在意他們之間的閑聊打岔,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木小兄,依你所說……若連你都看不出來對方是否易容,那對方的身份就很有可能是影殺的殺手?”
木驚風也不廢話,當即表示若祁捕頭不信,大可以找城中精通易容的人前來,自己保證在數個呼吸之內,就識破對方的手段。
至此,祁連恕不再多說,心裏麵當然是盤算起了由影殺組織這個立足點開始複盤,從頭再開始觀察整個案件的發展脈絡。
楊禹跟木驚風就不陪著他再往下繼續查了,這注定是個消耗時間的事情,不可能他們什麽事兒都不幹就等著祁連恕去查這個案子。
祁連恕也是跟楊禹約好了,要是案子有什麽進展,回頭一定會找楊禹過來再討論討論,楊禹這邊要是有什麽動作,回頭也可以找自己來配合之類的……
……
就說楊禹和木驚風回了胡家老店,隋劍山這些人也都是落日即歸。
就這一回來,楊禹發現隋劍山的臉上不太好看,其他人也是一副懊惱非常的樣子。
“你們這是怎麽了?”
“唉……一時失手,花翻雲在我們眼皮底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