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由廣安到林安這一路上,娟娟很不理解為什麽楊禹會留給韓成一個機會,沈落雁不就給娟娟仔細說了一下這一切都是為什麽。
娟娟可就記住了,要不說她腦子變得不那麽靈光,記住那些話之後無處施展,她可就用在了花翻雲的身上。
實際上聽一段兒評書不可能起到洗腦的作用,娟娟目前的狀態就屬於是本來的神識受到了創傷,出於本能做了一個切割,可以理解為簡單的善惡兩麵。
惡,睡著了;善,醒過來了。
要知道從白龍城初見一直到此時此刻的林安城,娟娟這一路上的存在感都很低……
她也能感覺到自己未必有楊禹他們這些好心人那樣嗬護的脆弱,就是因為腦瓜子不靈光,所以大夥兒就生怕她出事兒。
我又不是泥娃娃,鬼我都不怕,我還能怕活蹦亂跳的大活人嗎,我留個機會給他吧,抓住了是命,抓不住是運!
娟娟如是想著,就安心躺在這兒等著花翻雲。
再說花大爺,在外間屋吃飯喝酒,尤其一個勁兒的猛喝酒,看的汪海都不明所以。
“花大爺,也不是小的多嘴,您呐……”
汪海衝花翻雲挑一挑大拇哥:“在采花這條道上,您真是人中的領袖,將中的魁元,我都不敢想就眼下這個處境,您還敢再帶回來一個人,我……我……我真是打心眼兒裏佩服您。”
“去去去……”
花翻雲虛趕了一下,知道汪海說得也沒錯,他這心裏麵偏偏還有團火,這是又燥又煩。
按說直接進去就完事兒了,可是冥冥中花翻雲就覺得有些詭異,自己心中莫名有一種說不出的惶恐之感,那屋裏就不是美人,那屋裏麵純純是洪水猛獸。
要不然他一勁兒在這裏喝酒壯膽呢。
但這個……也有頭兒啊,喝到酩酊大醉就差不多了,總不能喝成一團爛泥,搞得連正事兒都辦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