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
期間,慘叫聲就一直沒有停過,直到後麵這才稍微停歇了一點。
若是這個時候有人回頭看,便會清晰的看到張星河修長的手指裏麵拿著一根無比細長的銀針,鋒利的地方快速閃過一道冷色。
與此同時,張星河享受的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裏輕聲呢喃著。
“怎麽樣?這感覺不錯吧?”
“既然不想說也沒事,剛才隻是稍微放大你一倍的疼痛感而已,隻要我手上這一針下去,怎麽也得加倍個十倍,希望你還能夠堅持住。”
“畢竟能夠忍受如此酷刑的,古往今來隻有你一個人,倘若你的夥伴有機會把你給救回去,也算是能夠名揚萬裏。”
“唉,怎麽還躲呢?放心,保證讓你舒服。”
隨著張星河的探手,蠱師瞳孔瑟縮,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說,說,我說,我全部都說。
與此同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霧的氣味。
低頭一看,能夠清晰的看到蠱師屁股底下一灘明顯的水漬。
見此畫麵,周圍人滿是嫌棄的神色,就是張星河亦是同樣如此。
“說吧,最好是真的,不然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張星河笑著來了一句,但是手指縫裏麵明晃晃出現了四根銀針。
至於要做什麽,意思顯然是顯而易見的。
蠱師瘋狂搖頭,立馬爆出了兩個字。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軍長頓時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輕聲呢喃了一句。
“原來是這裏,難怪。”
對方的呢喃自然沒有逃過張星河的耳朵,張星河眼睛裏快速閃過一道異色。
“怎麽?軍長,你對這個地方很熟悉嗎?”
“不是很熟,不過卻不止一次從當地民眾嘴裏聽過這個地方,據說這個地方毒蟲遍布,凡是有人進去之後就從未踏出過,十分的歹毒。”
“隻是那個環境極難讓人生存,之前從未懷疑過人是在那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