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銀針淡白的光芒都沒有擋住女人白皙的膚色,再配上那修長的身材,倒是給人增添了不一樣的風情。
美女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張星河褪幹淨了,而且周身大穴都插上課銀針。
至於此時的張星河,同樣也沒有閑著,手指快速的動作著,快得隻能夠看見些許殘影。
得虧現在周圍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不然對方定會嘖嘖稱讚。
張星河的手法實在是太神奇了,恐怕就是幾十年的老中醫都未必有他這個手法。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若是認真看,能夠清晰的看到張星河的額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普通豆大的汗珠。
滴答一聲,汗珠重重的掉落在了白皙柔軟的兩團,染上點點的紅色。
隻是現在的張星河顧不得給美女擦拭,而是全心全意給她紮針。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張星河並不想給美女用這個方法治療。
雖說醫生眼睛裏沒有男女之分,隻有人體。
可是放在一些比較介意的人身上,對方還是會一直揪著這裏。
但是美女身上的蠱毒刻不容緩,必須立刻將蠱毒清除幹淨,不然會對她的身體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別看蠱師在張星河麵前過不了幾招,但是張星河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蠱蟲毒素不低。
尤其是現在,伴隨著張星河的銀針下去,美女整個身體如同美人蛇一般輕輕的蠕動起來,身體柔媚無骨。
白皙如雪的臉頰上泛起了點點紅暈,一點點的蔓延到耳朵根,耳垂鮮豔欲滴,紅得幾乎滴血了。
眼皮緩緩睜開,露出一雙水蒙蒙寶藍色瞳孔,自帶一種獨特的神秘感,莫名吸引人的視線。
一股如同玫瑰花的曖昧花香緩緩在狹小的空間中升起,更是迷失了人的眼睛。
嬌媚的嚶嚀聲輕輕的從櫻唇傾瀉而出,一聲接著一聲刺激著張星河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