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點複雜,一時半會我也跟你說不清楚,等我想想該從哪裏說……”季寧安嘴角微微抽搐,畢竟自己把上了山寨之後任何一種可能發生的事情都預想出來了,但偏偏沒有眼前這一種。
畢竟誰能想到能夠在那山寨裏頭找到北棠口中早已死去的父親。
足足解釋了半個時辰,吳墨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是因為那小子,山寨大當家一兩銀子都沒有要就把你放了?”
這一連串的事情聽著他都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這事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他如今竟然真的把我放了,那就說明前麵的事情都是真的,那個山寨大當家真是北棠的生父。”
雖然把他倆放一塊不太看得出來是父子,或許是因為生活環境不同吧。
北棠看起來之前過得苦,但也算是平淡,所以才養成了現在這個性子。
他那個父親待在林子裏麵當山匪,每天做的就是打打殺殺,長此以往麵相都會跟著發生改變的,難怪在這個父親身上找不到一絲兒子的影子。
一直把馬騎到了醫館,北棠看到人回來連忙跑了出去,昨日季寧安離開之後就沒有回來,吳淑芳第二天說連家都沒有回,酒樓那邊也找不到人。
最後實在是沒法子準備去鏢局那邊碰碰運氣,沒想到剛好撞到人慌慌張張地拿了什麽東西,又出了鎮子,心中猜想必然出了事。
但當時對方騎著馬快馬加鞭就跑了,他根本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北棠,先把醫館關一會,我有事跟你說,是關於……你的父親。”
最後四個字一出來,北棠身軀一顫,扭過頭發現那雙平日裏都是溫文爾雅的眼睛此時出現了從未見過的情緒。
她一時間也難以判斷那到底是喜是憂還是怒。
把醫館外麵掛了個牌子,三人就進去坐下來,吳秋月應該是因為昨日自己沒回去,所以今天也不在醫館,這樣反而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