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安上次原本是約好了和劉員外商量田地交易的事,結果約好的日子自己被山匪抓走了,這件事就延後了。
那天之後雖然都沒再提起來關於北棠父親的事,但自那之後這孩子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她不太放心人,也不太放心醫館,幹脆自己坐鎮。
季寧安登門道歉之後本準備當天交易的,結果劉員外剛好要外出,這一直拖到了今日。
她眼神有意無意地往角落裏掃地的人身上看,主要是那塊地方他已經掃了起碼一個時辰了,別說灰了,掃把都快禿了。
本以為這孩子上次拒絕得那麽幹脆,肯定是下定決心真的不見這父親,但現在看來……
畢竟是血濃於水吧,或者心中還是想要見一麵,又或許是心中有埋藏多年的問題沒有說出來。
“北棠啊,我待會要去劉員外府上一趟,你看著點醫館啊。”她特意將聲音提高了些,隻能說是這幾天積累下來的經驗……
“啊?好的。”北棠終於把那快禿了的可憐掃把放下了。
季寧安準備離開的時候,幾乎是三步一回頭,總覺得就這樣把人留在醫館實在是不太放心。
換作從前北棠肯定是自己最放心的那一個,但這幾天著實有些特殊。
結果腳都還沒有踏出去醫館,一個穿著黑鬥篷的身影撞入了視野當中。
“北棠,有人來看病,你快招呼一下。”看到人準備進來下意識地以為是病人。
幹脆就回頭招呼裏頭剛坐下來的人。
“我不是來看病的。”
此話一出,季寧安身軀都跟著一顫,實在是因為這聲音太熟悉了。
雖然兩人才相處過一天,但那個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忘記的。
“大當家?”她試探性地詢問了一句,終於得到肯定答複。
“話我已經幫你帶到了,你的兒子並不想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