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安開始慶幸原主是個潑婦,隨即瞪圓了眼睛,斥責道:“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麽呢,提什麽鬼不鬼神不神的,晦氣,拿著衣服滾滾滾。”
吳秋月委屈的抿唇,卻不敢反駁,生怕又挨一頓打,低垂的眉眼間閃爍著算計,眼眶紅紅,“我沒胡說……就是害怕。”
“你個死妮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季寧安氣急,抬手就準備打。
吳秋月嚇的尖叫一聲,拔腿跑了出去。
自然不可能繼續追出去,季寧安恢複了平靜的神色,從床角扣了點黑灰,往臉上抹了抹,遮擋一番。
應當不會被人再注意。
次日,季寧安起了個大早,並沒有在去山上采草藥,先是把剩下的一筐草藥洗幹淨,放到院子裏曬著,就起身去了鎮上仁心堂。
那小二睡眼惺忪,看到她有些驚訝,“季嬸子,你咋來這麽早?”看她背著的竹筐也是空的,頓感好奇。
季寧安故作神秘,“去把你家掌櫃的叫出來,我有大事要談。”
那小二愣了愣,隨即屁顛屁顛的扭頭叫了孫掌櫃出來。
“老姐姐今兒個怎麽來的這麽早,是有啥大事兒,你說。”孫掌櫃走出來。
季寧安早上的時候就把空間裏的人參給取了出來,短短一夜的功夫,又長了一大截,須須又長又密,品相極佳。
算得上是極品人參。
“這東西珍貴,孫掌櫃,我們還是去後麵談談吧。”季寧安並不是專業談生意的人,但也知道物以稀為貴,架子先要擺出來,一會兒說價錢的時候也有底氣。
孫掌櫃倒是很配合,笑嗬嗬的把季寧安請進了後廳,坐下後,季寧安也不拐彎抹角,用黃紙包著,把人參拿了出來,直奔主題,“孫掌櫃,你看這株人參,成色怎麽樣?”
孫掌櫃仔細觀察著人參,眼中閃過一抹金光,半晌才說:“這是野山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