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開口就聽到月牙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二少爺和你一起跳下來但他沒事。”
“那還好?”謝相宜稍稍安了安心。
“可現在不太一定了。”月牙又補充道。
謝相宜看著她,“什麽意思?”
“你從昨天昏迷到現在,差不多都一天了。老爺說二少爺沒保護好你要責罰他,我一直守在這不知道外麵什麽情況。”
謝相宜心想完蛋了,一天?她竟然暈了一天,這是什麽體質動不動就暈一天。
謝衍之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連忙從**爬了起來。一開門謝相宜伸手擋住陽光,眼睛受到強光都睜不開了,她看了看天她真的睡了一天了。
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連忙向父親的書房跑去,“郡主。”路邊的下人看到她俯身道。
她停住腳步,氣喘籲籲地拉住其中一人道,“你們知道二哥在哪嗎?”
“二少爺在祠堂。”
“父親怎麽罰他的?”
小丫鬟有些不敢說,昨天的事情府裏都傳遍了。謝相宜一直盯著她讓她心裏著實太有壓力,“老爺說讓二少爺在祠堂罰跪一天一夜。”
謝相宜沒再去書房,一路向祠堂跑去。
“二哥,二哥。”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謝衍之回頭看去隻見謝相宜氣喘籲籲地扶著門框大口呼吸。一看到他眼睛好像都變得更加有神,謝相宜一看到他連忙喊道,“二哥,你快起來,父親怎麽這樣啊。”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他的手臂想要把他拉起來,但謝衍之卻推開了她的手。
“你剛才喊二哥?”
謝相宜有些不明白他的話,腦海裏突然響起了昨天她大喊謝衍之的聲音,喊了好像還不止一聲。
“你走吧,二叔說要罰跪一天一夜,時間還沒到呢。”謝相宜還沒開口就聽到謝衍之的聲音。
“二哥,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昨天那不是著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