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相宜就見公主說了什麽就離開了,她再看向謝衍之卻發現他也看向了自己這邊,下一秒又挪開了視線。他看過來的那刻,謝相宜甚至有一種錯覺覺得他看到了自己。
看著旁邊這麽多樹木綠蔭,草木灌叢怎麽可能看到自己。
“郡主,郡主,你怎麽在這裏啊,今天你可是主角,快要開始了。”月牙氣喘籲籲地跑來,剛才謝相宜讓她去清點了下各位賓客送來的禮物,卻沒想到清點完找不到人了。
“快走,快走。”孟蟬衣也才回過神來,竟然真的陪她看完了卻耽誤了正事。
謝相宜到的時候剛剛好,至場地中,麵向南,向觀禮賓客行揖禮。麵向西正坐在笄者席上。讚者為其梳頭,而今天的讚者為魯國公夫人。
司奉上羅帕和發笄,正賓走到她麵前;高聲吟頌祝辭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誌,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身後是魯國公夫人親自為她簪發。魯國公夫人在京城中不知道多少人想請她及笄禮簪發,可是卻始終無果。
這次她能來她也是沒有預料到,身後是魯國公夫人為她梳發。她的這個位置看下麵是一覽無遺,其中一個人讓她十分奇怪,晉王的視線讓她渾身惡寒,她不明白他來幹什麽。
隻見晉王對著她勾起唇角笑了笑,她移開視線不想看他。卻看到了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寧王手拿折扇一派隨意的作風,而站在柳煙身側的謝明依眼神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她是不是對寧王有意思,在這裏還真是能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下一秒她終於看到了姍姍來遲的謝衍之,也是他的身份就算來遲也沒人在意。
她算了算他可是遲到了半柱香的時間。隻見他坐在角落裏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喝著酒,真的是一點存在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