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聞沈言來找謝相宜,他莫名有一絲開心,可更多的是生氣。
謝相宜對於沈言的態度不算好,也不算壞,可就是這種態度讓他現在根本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麽。
心底的那絲喜悅也散了。
難道她對他真的沒有一絲感情了嗎。
“你還有事嗎?”
一時間空氣中都散發著詭異的氣息,青兒隻感覺在這個空間裏她不該存在。
裴鏡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麵,看著她道,“有。”
“什麽事?”謝相宜淡淡道,可她的視線卻不知該看向何處,也是此時她發現青兒早已不知所蹤。
裴鏡發現她好像在找什麽,“她出去了。”
聞言,謝相宜瞪了他一眼,裴鏡看著她的眼神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你不是一個嚴肅的人,所以不要偽裝自己,也許你能騙過別人但是騙不過我的。”
“人都是會變的。”
裴鏡低垂地眼眸突然抬看向了她,謝相宜就那麽直接看向了他。
“可是你真的變了嗎。”這不是在問她而是在陳述一種事實。
夜色降臨,青兒進來時發現和她離開時一樣的場景,兩人麵對麵坐著,好像未動分毫。
她低頭未發一言,將手中的餐食放在桌上便出去了。
謝相宜在沉香閣都是這個時候吃飯,青兒也是準時送過來就可以,隻是這次房中的是兩個人。
看著桌上送進來的兩份餐食,旁邊還放著一碗藥。
她道,“我還能活多久?”
裴鏡有些愣住,“當然是長命百歲。”
“嗬。”謝相宜聞言隻想笑。
“雖然我不是大夫,但是我很清楚我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嗎?”除了大夫就是患者本人最了解身體的狀況。
裴鏡看到謝相宜突然站了起來,身上沒有任何精氣神,好像變成了一具木偶,臉色微白,她看著他道,“裴鏡,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