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你師父要醫治的人不會是裴鏡吧?”趙願是知道裴鏡的狀況的,所以和她說沒什麽關係。
兩人都撐著下巴,趙願道,“我看到攝政王的時候是這樣想的,應該是的,遠東青這種毒如果說有解法當世也隻有師父有辦法了。”
“把手伸出來。”
趙願突然的一句讓她有些懵,但還是照做。
看著搭在自己手腕上纖長的手指,發現手指的主人眉頭蹙起。
良久趙願才收回手,冷著臉看著她道,“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你這身體比裴鏡中毒還要糟糕,看樣子當初你能活下來都是燒高香了。”
“沒事,就算活不了多久也沒關係啊。”
看著謝相宜淡然的表情,趙願知道她說的話是真的,她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其實在路上她也聽到了一些關於攝政王和王妃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會是他們兩個,當時還想著他們能好好在一起,但是現在能活著都是一種奢侈。
晚上為了迎接藥王,王府設了接風宴。
其實也就四個人,她,裴鏡,趙願,藥王。
看到藥王的時候她嚇了一大跳,坐在桌邊的人除了裴鏡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子,穿著樸素淡雅,走的近了還能聞到一些淡淡的藥味,和趙願身上的很相似。
原來藥王這麽年輕,和趙願年齡感覺也差不了多少。
一頓飯下來,她和趙願便離開了,趙願看著她,“你剛才在桌上為什麽看著我笑。”
謝相宜想了想,她有嗎?好像是有。
“沒什麽,就是感覺你師父這麽年輕,還以為是個老頭子。以前總覺得你老成,現在發現你這師父更甚。”
“而且我發現你現在和在村子裏的時候有些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說不上來,但現在更好,比之前故作老成的模樣好太多。”
趙願說著就要打她,兩人的笑聲一路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