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嫉妒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前任村長張連學。
他已經沒了村長的頭銜,舉薦自家人也沒有成功。
因為鎮領導說了,讓陸遠舟書記村長一肩挑。
何文慧對這個張連學很是無語。
這麽大年紀的人了,還是當過村長的,現在跟二流子一樣,到處亂噴。
“有些人就是地瓜薄了皮——狗屁不是!”
“天天嘰嘰歪歪地找存在感!”
張連學一直想在何文慧麵前展示他的男人魅力,奈何根本沒有任何魅力可講。
現在被人罵到臉上,一張老臉變成了豬肝色,喉頭差點噴出血來。
“何文慧,你這麽厲害,以後還想嫁人嗎?”
“張連學,你都五十多的人了,一張嘴跟糞桶一樣,你以為是在施肥呢?”
“你還有心思操心我的事,我勸你還是少操心多看書!”
圍觀的人一下子笑了出來,沒想到這個何文慧看著文文靜靜的,罵起人來一點不含糊。
張連學一下子崩潰了,但是他一個男人又不好跟女人一樣坐在地上打滾。
張連學的老婆薛桂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不活了,我男人當了一輩子村長,到老了讓你這麽磋磨。”
“你要是不給我男人道歉,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前!”
薛桂花在地上嚎得抑揚頓挫,跟哭喪一樣。
“哭吧,你使勁哭!”
“要是沒繩子,我家裏有,要是夠不著門框我有梯子!”
“我看看你舍不舍得你孫子,自己先走!”
“沒天理了,何文慧要逼死人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趕緊上前把薛桂花架起來,勸著離開。
薛桂花掙紮了一下,就順勢走了。
她對上何文慧,看著對方的眼睛,就莫名地害怕。
張連學看他老婆都不行,也趕著灰溜溜地離開了。
何文慧看沒有什麽事了,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