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照射進窗簾的間隙，投射出柔和明亮的光束，溫暖了整個房間。一縷微風從窗口吹來，將窗簾輕輕拂動，散發著點點花香。
程澈手機的聲響，打破了清晨的這份寧靜。他接起電話，出了房門。
“程澈！”周允琛大聲叫喊，像是發現了驚天秘密般激動。
“我不聾，你小點聲。”程澈揉了揉耳朵，又重新把手機聽筒靠近耳邊。
“她回來了。”周允琛激動得有些無語倫次。
“誰回來了？”程澈剛剛睡醒的大腦還沒開機，聽著周允琛不著邊際的話語，有些稀裏糊塗。
“梁芷嵐。”周允琛話音一落，程澈的大腦立即清醒了過來。
這個原本已經在他記憶中快消失的名字，再一次被人提起，那段封塵的記憶，像影片播放般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電話裏聽不到對方的一丁點聲音，周允琛輕聲說道：“程澈，你還在聽嗎？”
過往的那段記憶又重新在他腦海裏浮現，程澈深吸一口氣，聲音發緊，問道：“她找你了？”
“嗯，昨天半夜到的A市。”周允琛欲言又止，“剛才給我打了電話。”
程澈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她找你幹什麽？”
“不知道，也沒說，隻是隨便寒暄聊了幾句。”
程澈心裏仿佛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用力攥了攥手，壓下自己心底的起伏，想說的話如鯁在喉。
周允琛仿佛聽聽到程澈心底的糾結和猶豫，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便先開口說道：“她這幾年在國外，好像生活得不好，從她說話的語調聽起來，沒有了之前的那股驕傲了。”
原本已經翻篇的故事，此時在程澈的心底又重新續寫，他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那不清不楚的神情。
“你會見她嗎？”周允琛小心翼翼問道。
還沒等程澈回答，他身後響起了懶洋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