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陽透過淡薄的雲層，散發出刺眼的光芒，照耀著整座雪白的城市。程澈掛斷電話後有些心煩意亂，直接找到周允琛。
周允琛已經在家裏等候已久，看到此時的程澈像失了魂一樣，麵無表情。
“兄弟，你打算怎麽辦？”周允琛先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程澈目光遊離不定，拳頭緊握，仿佛有話說，卻無法開口，“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直接找你了？”周允琛有些驚訝。
“她回來幹什麽？”
“不清楚，她隻告訴我，她回來了，想見見。”
周允琛沒有把話說完，他不知道該怎麽向程澈去轉達梁芷嵐和他說的話，他明白這個人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程澈的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隻輕輕地歎了口氣。
“我的生活明明已經慢慢回到正軌了。她為什麽又要這樣對我，總在我以為可以幸福生活下去的時候。”
“那...”周允琛支支吾吾，還是沒能將那句要轉述的話說出來。
“到時候再說吧，她也沒說是想見我。”
周允琛輕輕拍打程澈的肩膀，以示安慰，“我是覺得，她不該現在回來，在你一切開始逐漸穩定的時候。”
程澈沒吭聲，似乎是聽進去了，又似乎是不願再討論這個人。他點了根煙，緩緩將它吐出，白色的煙圈在房間裏彌漫。他的眉眼，也模糊在指尖升起彌漫的煙霧裏。
“你這個毛病還是沒改。”周允琛安靜地看著他，眼神裏充滿心疼。
“什麽？”程澈一時沒反應過來。
“每次談到她，你總會不自覺地抽煙。”周允琛緊蹙著眉頭回憶到，“好像學會抽煙，也是因為她吧。”
程澈看著手中正燃燒的香煙，散發出來的煙圈迷了他的眼睛，眼眶裏的淚水控製不住地越積越多。
他自己確實也沒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