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讓我心苦
不知在黑與白的夾縫中徘徊了多久,醒來時窗外依然在下雪。
甫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母妃柔美卻有些憔悴的臉,見我清醒,母妃很是欣喜,美麗的眼中有些濕潤,急急將手探向我的額。
“燒退了”疲憊的聲音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我有些茫然。
母妃不是在舅舅家的嗎,張口欲詢問,卻發現嗓子幹啞疼痛,讓發聲變得有些困難,見我這樣,母妃的貼身婢女芮秀機靈的遞了杯溫水過來,我就著母妃的手大口喝著,心裏暗讚,小丫頭很有眼力見兒嘛,等大爺好了,要是還記得的話,一定好好賞賜你。
溫熱的水將我幹澀的喉嚨很是滋潤了一番,我操著仍有些嘶啞的聲音向母妃詢問“母妃,您不是在舅舅家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舅舅的病好了嗎”。
母妃輕歎口氣“兮兒啊,你高燒三天不退,母妃又怎麽放心不守在你身邊”輕理著我額前的碎發,母妃神情中有絲後怕“禦醫說要是今天燒仍不退,情況就有些危險了,所幸,上天庇佑,你醒過來了”。
三天?!發燒?!
我暗忖,這還真是滿危險的,再燒下去恐怕不死也得傻了吧。
“兮兒,你怎麽能這麽頑皮,大雪天的,隻穿單衣就跑到雪地裏玩,不止這樣,你怎麽連鞋都不穿,腳都給凍傷了”語中難掩心痛,母妃有些壓抑的抽泣著。
她的悲傷感染了我,緊握著她的手,我紅著眼眶保證“母妃,您別哭了,兮兒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做讓母妃擔心的事了,您就原諒我好不好”乞求中帶點撒嬌的感覺。
母妃螓首輕點,將我摟在懷裏。
頑皮嗎,母妃啊,您還真是不了解兒子我啊,你兒子我像是會拿這種危險又無聊的事來玩的人嗎。
雖然對於她的說辭有些不滿,但那濃濃的關心還是讓我很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