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先生嗎?”是張嫂的聲音。
“什麽事?她回去了嗎?”厲星河聲音淡漠,卻不難聽出在意。
“回來倒是回來了,但是……怎麽回家一趟,微微小姐就被折騰成了那副樣子……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厲星河微微蹙起了眉頭。
“我知道了。”
“還有,先生,微微小姐今天似乎一直在念叨著您呢!”
“嗯。我馬上回去。”
厲星河掛斷電話,又直接撥通了今天接送貝微微的司機電話。
“今天,她在劇組都做了些什麽?”
司機愣了一下,“先生,微微小姐,這幾天,每天都會去劇組,應該是拍戲吧。”
“我在劇組門口,也進不去,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隻不過,我今天似乎在中午的時候,看到過微微小姐一趟,那時,她的臉色還是正常的,可到了下午五六點鍾的時候.....哦,我想起來了,我聽劇組的人說,應該是有誰潑了微微小姐的戲服,導致她今天一下午都穿著濕戲服拍戲,應該是這個原因,導致微微小姐感冒了吧?”
聞言,厲星河眸中的微光漸漸沉了下去……
晚上九點半,厲星河開的飛快的車到達莊園,車子猛然停下,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他剛進別墅,張嫂就迎上來,滿臉擔憂。
“微微小姐說她不舒服,已經睡下了。”
“睡之前,我給她吃了藥,不過,情況似乎不太好,藥吃下沒多久,她還是覺得頭痛。”
“知道了,我上去看看。”
貝微微吃了藥,捂著被子,沒幾分鍾,鼻尖上便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厲星河站在床邊看著她,俊美的臉上一片冷肅,深不可測的黑眸流淌著不知名的情緒。
襯衫袖扣被他一點點解了下來,之後彎身坐到了床邊。
床的一側凹陷了一方,清冽的氣息強勢地鑽進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