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星河的眼波微微震了震,閃爍著一抹奇異的光芒。
“所以,如果你不愛惜自己,那就由我來掌控你的身體。”
“……”
貝微微頓了一下,耳根紅透。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我沒有不愛惜,今天隻是個意外。”
貝微微解釋道。
厲星河低低笑了起來,手指摩挲著她滑潤的下巴。
半晌,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所以,戲服上被人潑了水,也是一場意外嗎?”
貝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你怎麽知道?”
厲星河挑眉,“當然是,我想知道,所以,就知道了。”
“你去拍了場戲,回來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幅狼狽的樣子?”
貝微微眉心動了動,“我沒事,吃了藥,很快就會好的……”
“至於那件衣服,我自己會解決的。”
厲星河眸子微微眯了眯,“所以說,你這是欺負了?”
“沒有。”
“也許,是我不太招人喜歡吧。”
貝微微臉上是沒有防備的諷刺和哀傷,她說了很多,卻唯獨沒有對那件衣服提過隻言片語。
果然是被欺負了。
從公司到這裏,淤積了一路的憤怒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可是看到她側臉上彌漫著的悲傷,他的心卻微微跟著緊了緊。
他將她的臉重新勾了回來,讓她再一次麵對著他。
他清楚地看到她眸子裏的倔強。
“貝微微,你給我聽著。”
“有些事,不用自己扛。”
“你還可以跟我說。”
“跟你說?”
貝微微終於抬眸看向他。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
貝微微緊盯著他的眸子,疑惑中帶著征詢。
“抱歉,可能讓你誤會了,我想,我並不是一個給點甜頭就能對男人付出一切的女人。”
“你說你喜歡我?”
“喜歡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