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時楚時挑了件修身的V領黑裙,覺得有些單調,就又拿了串渾圓盈潤的澳白珠鏈戴在了脖子上,隨意將長發綰在腦後並用一個同樣綴著白色珍珠的鯊魚夾夾起,整個人優雅又浪漫。
一路上紀白書對她頻頻側目,眉心或緊或鬆,內心戲跑了不知道多少遍。
“楚時,”車子停下,他終於開口,“你這兩天變得讓我覺得好陌生。”
楚時是很懂安慰人的,對著紀白書,她認真道:“你習慣就好。”
紀白書:“……”
啟動儀式的位置在A大附近的私人美術館,據說是陸氏財團那位從不露麵的大太子的私產,當年建館的時候大太子有參與設計,饒是見多識廣的楚時都忍不住讚歎一聲有品味,三角頂的純白混凝土建築極簡又高級,周圍的無邊水池與通透的玻璃相呼應,十分賞心悅目。
楚時走在上麵,連帶著看身邊的紀白書都順眼了不少。
“我和我太太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對著門口碰到的記者,紀白書大大方方道,“江禾煙?江小姐是我很好的朋友,我很欣賞她的優秀,而且男女之間不一定隻有情侶這一種關係。”
說完之後紀白書就要伸手挽楚時的胳膊。
卻被楚時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對著鏡頭,楚時比他還自然,“比起私生活,我還是更希望大家關注我這次美展大賽的作品。”
說完之後她意味深長瞥了紀白書一眼,“你說呢?”
原本憋了一肚子戲、但是被楚時強行打斷的紀白書當然不爽,但是在攝影機前他也沒辦法表現出來,隻能保持微笑點頭。
不遠處的門口,妝容精致光鮮亮麗的江禾煙出現,立馬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過去,她死死盯著楚時半天,這才做好了表情管理走了過來。
立馬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記者將兩個人圍了上來。